2021年4月6日星期二
主體性的特徵在於說「不」
2021年1月8日星期五
美國國會山莊風波與美國國運
美國2020總統大選因為郵寄投票不可思議地大增,並且在點票已完成95%以上的最後關頭,不可思議地逆轉了特朗普一路領先,看來穩操勝券的巨大優勢,引來全國(應該是全球)譁然。選舉結果突然間被史無前例的幾百萬張一面倒的「郵寄選票」完全逆轉,而這麼大規模且逆轉勝負的選票,竟來自從來沒有露過臉的「投票人」,且驗證郵寄選票的程序缺乏或存在嚴重漏洞。舉國上下對造假的質疑並非無的放矢。
可惜的是,從點票完成到國會確認結果之間,只有短短兩個月時間,根本很難及時找到確鑿證據,毫無疑點地證明選舉舞弊。
作為一個曾經不惜以巨大犧牲捍衛自由民主制度的美國,面對影響如此重大的民主制度危機,最佳的解決方案應該是在幾個有巨大爭議的關鍵選州重新投票,並且要求全部實體投票。
人類惰性與逃避困難的特性使然,從執法部門、法院到議會,皆選擇逃避,以程序性的手段強行壓下眾多國民實質性的質疑與控訴。這種自欺欺人的處理方法,並沒有釋除國民對選舉體制被劫持的疑慮,加劇了國家分裂,無由解決美國自由民主制度的困境。
在這種背景下,美國迎來了確認新一屆總統人選程序的最終篇 —— 1月6日國會確認選舉結果日。美國的傳統價值和選舉制度處於危機當頭,所有合法抗爭之路都被程序手段堵死,時間緊迫,21世紀美國的「愛國者」們,以7400萬支持特朗普主義的堅實選票作後盾,齊集華盛頓舉行最後的示威抗議,其中部分人決定衝入國會山莊。
衝入國會大樓的民眾赤手空拳,沒有持槍,沒有縱火,沒有搶劫。反而是警察荷槍實彈,不但瘋狂發射催淚彈、煙霧彈造成火光熊熊,竟然還以實彈射殺手無寸鐵的抗議者,造成一名35歲,曾在美國空軍服役十四年的年輕女性,在嘗試打破一扇木門玻璃進入時被近距離射中頸部身亡,造成真正的恐懼。
衝擊在下午一點左右開始,人數並不多。到了晚上八時國會大樓已經恢復平靜,國會隨即復會及順利通過總統與副總統確認表決,可見恐懼是官方製造出來的。而面對那早就昭告天下,針對國會確認會議的大型集會,無論是國會保安或警方都沒有事前加強設防,更是啟人疑竇。
或許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者會爲史上少有的國會大樓被民眾衝入而驚呼、憤怒,渾然忘記這座大樓及其權力是屬於全體美國公民的 ——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民主黨議員這次聲嘶力竭地譴責「暴力」。回看這些人在「黑命貴」(Black Lives Matter)運動發生打砸搶及衝擊政府機構包括白宮時的默不作聲,盡顯虛偽。衝入國會大樓的人連一支槍也沒有帶,沒有攻擊議員,總統候任人拜登卻指斥是「造反」(insurrection),更讓人對其判斷力和鎮定力多添了一層擔憂。
共和黨議員在這起事件中則表現得膽怯投機,人人面對禍源別開臉去,選擇最容易卻最有害的作法,最終將會自食其果。副總統彭斯說「暴力永遠不會得逞」。真的嗎?事實是,暴力永遠得逞,包括政權暴力、軍隊暴力、警察暴力。
參院喬治亞州民主黨參選人競選時的口號是「我當選後會做好兩件事:共同防疫及批准救援資金發放」。這兩件事有何難度?不負責任地慷他人之概,慷前賢之慨,是民主黨的黨病。由這種人把持政權,真正愛護美國的人能不擔心嗎?更何況如果整個選舉機制已被作假劫持?
人與鴕鳥原來如此相近。
2020年9月23日星期三
價值觀三元論
2020年9月18日星期五
公共知識分子與真善美理念
2018年11月8日星期四
美國的「第二次南北戰爭」
民主黨奪得政府內的制衡權力,共和黨保住政府官職任命權;民主黨州長可以清除不公平的選民權利限制,共和黨州長繼續想盡辦法剝奪底層有色人種的選舉權;民主黨奪回更多話語權,無恥總統將會把所有施政失敗的責任推給民主黨把持的眾議院.....。
全球矚目的2018美國中期選舉落幕,美國政治的基本格局沒有絲毫改變,依然是由「身分認定」所帶來的嚴重撕裂。
以底層低教育程度佔多數的,滿懷怨恨與恐懼的白人堅守「白人奪回美國」的信念底線,哪怕總統作奸犯科也不為所動,堅定支持總統的「內揚白人優先,外排有色人種」政策。
大部分有色人種及胸懷正義感的白種美國人堅定地站在維護自由、民主、平等價值的民主黨一邊。
有趣的,是人們觀察到,不少高教育程度的白人女性在眾議院投票中支持民主黨,卻把參議院票投給共和黨,盡顯矛盾心情 —— 既希望眾院制衡總統,又不想影響總統任命忠心官員執行「白人優先」政策。
兩個陣營各持不可調和的理念和恐懼,未來兩年(甚至六年)美國的撕裂分化只會進一步惡化,直到其中一方徹底擊敗另一方。我們以美國的「第二次南北戰爭」來理解如今的分化也不為過(至今還可以用「沒有硝煙」的「第二次南北戰爭」來形容,希望一直如此)。
對抗的一方是代表「北軍」的「彩虹部隊」(有正義感的高教育程度白人加上人口比例日漸上升的有色人種);另一方則為代表「南軍」的「雲呢拿部隊」(白人至上主義者)。
如今的「北軍」依然代表著優越的生產力,平等人權的理念,以及時間的優勢(有色人種的人口數將無可避免地超越白人)。唯一不同處是聯邦政府如今站在「南軍」這一邊,而「南軍」為了生存,不惜擁抱威權甚至極權管治。
至於中國人最關心的美國對華政策,非常遺憾,兩軍在此議題上則團結一致,槍口對中。
美國這個全球「民主堡壘」的社會制度千瘡百孔,如今第二次的「南北分裂」的結局將會決定這個國家以致全球的政治走向,事關人類整體福祉,不可不察。
2018年11月5日星期一
人性千古不變
斯多噶的長廊不斷地迴旋著這句話..... 一種兇惡的品格,一種懦弱的品格,一種頑固的品格,殘忍的、稚氣的、動物的、笨拙的、虛偽的、下流的、欺詐的、專橫的.....
2018年10月30日星期二
台灣醫療的「病因」
從制度上來講,這一點的確無可厚非。但是從我的實際體驗來看,台灣醫療的最大問題是醫生的水平不佳。
小兒子因為空汙問題,經常耳鼻喉發炎,有一回決定帶他看醫生。在網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口碑似乎不錯的耳鼻喉專科醫師診所,決定一試。診斷結果一如預期,是空汙感染。醫師開了不少藥,乖乖的吃完,卻絲毫效果都看不出來。
網上有些網友的留言原來一點沒錯,這位醫師的理念是「減輕用藥」。只不過,堅持「好的理念」故值得讚賞,但也要跟「對症下藥的能力」匹配才有意義啊!
至於小兒子另一個更麻煩的腳趾甲內彎,運動起來經常因擠壓腳趾造成紅腫發炎問題,在台灣找過三位醫師(家庭醫師,還有皮膚科醫師),有小診所的,也有大醫院的,可是沒有一位能指出問題出在指甲內彎,只說是鞋子太緊,塗些消炎藥了事,問題完全沒有解決。
直到某位熱心的護士偷偷告訴我有位醫師專治此類症狀,如獲至寶,馬上預約赴診。這次終於帶給我希望,也是第一次知道問題出在指甲內彎。這位給我帶來極大希望的醫師告訴我可以用一種德國發展出來的技術根治 —— 在指甲上貼上一塊有張力的膠片,把指甲生長引向外彎,而且可以隨時運動,不受影響。聽起來頗不錯,就算要自掏腰包五千大元,也馬上同意採用。
結果卻令人失望,兩個多月下來不但毫無改善,情況還惡化了(當然,這也跟小兒子聽說可以隨意運動,暑假後一開學,就排球、足球、籃球樣樣瘋玩有關)。
有趣的是,自此之後,那位本來熱心的「專科醫師」便變了臉,每次複診愛理不理,只著護士用冷凍劑「保守治療」,最後乾脆連複診也取消了。
最後只能靠自己。剪掉部分指甲,媽媽花了一段時間給小兒子天天清洗腳趾,著那好動小兒子以游泳代替須要劇烈急停轉彎的排足籃球運動,情況才逐漸好轉。
回到我自己的經歷,一次無名牙痛,另一次神經痛,每次換了三位醫師,沒有一次得蒙任何一位正確斷症,更不要說治療了。無一例外地靠自己忍受痛苦後不藥而癒。而最令我驚奇的,是每次醫師束手無策,都從來不願多做檢查,或轉介相關專科部門跟進,竟然就這麼不了了之逃避完事。
這些經歷不是發生在某一個城市(或鄉下地方),而是包括台中、高雄等各大城市;不限於小診所,也包括頗具規模的大醫院。
說來奇怪,每次事件後,我都能巧合地得知香港親朋間出現過同樣症狀的經驗,竟發現毫無例外地,香港的醫生皆能準確斷症並解決問題。
或許這些個人的經歷並沒有普遍代表性。可是從我遇到的大多數醫師來看,他/她們似乎專業能力和專業態度皆不足。對某些「時興」治療手法的採用標準似乎也欠缺嚴謹。
這或許跟管治能力和制度有直接關係。譬如醫師執業關卡會否過鬆?藥物與治療手段採用前的臨床標準會否缺乏或過於隨意?
最近在宜蘭一個咖啡廳講座聽到一位台灣講者批評台灣人過於講「感性」,卻缺少邏輯、理性思維。這又讓我聯想到台灣醫師(也包括不少其它行業)似乎頗喜歡強調「理念」,但實現這些「理念」的能力和手段卻不太清楚。注重「形式」多於「內容」,會不會也是一個「病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