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星期二

美國共和制度再受挑戰,勿忘啟蒙運動帶來的立國理念

美國的馬嘎運動反映出來的是美國白人的集體焦慮 —— 有色人種人口越來越大(在繁華的州份和城市尤其明顯),這些「異教徒」帶來「劣質」的外來文化,競爭工作崗位,淡化白人的政治、經濟、宗教力量,甚至某一天可能取代白人的主流地位。

踏入二十一世紀後,中國全方位崛起造成強力競爭,穆斯林極端分子的恐怖主義擴散,中國人(富有的或貧窮的)和其他有色人種大量湧入西方國家。如此背景下,美國竟然出現了一位黑人總統。這種種現象,都對曾經認為自己政治、經濟、科技、文化及地位優越而不可一世的美國白人造成極大的威脅。

這種被美國及西方白人至上者鼓吹的「生存威脅」,激發了美國窮州白人和白人至上主義者內心的絕望感,直接導致了如今的馬嘎政府在漠視甚至踐踏一切共和政治倫理的背景下,兩次上台執政。期間經歷了一屆民主黨政府的短暫「撥亂反正」,第二次上台的馬嘎政府更加瘋狂,完全拋棄了啟蒙時代以來發展而成的自由民主制度倫理,積極回歸一戰前的帝國主義及二戰前的德國納粹主義,意圖明顯,就是對內打壓及清除「非我族類」,對外重建帝國昔日輝煌。

當年納粹鼓吹日耳曼民族血統優越,異化包括猶太人在內的「他者」;今天的馬嘎則強調白人基督徒的優越,異化移民及有色人種。昔日希特勒藉口「日耳曼人的生存空間」,吞併鄰國;如今馬嘎政府藉口「保護國土安全」公開叫囂吞併格陵蘭,甚至加拿大。

種族主義與強權即真理的現實主義(Realism)最容易激發人類的共鳴以及內心深處對待「他者」的冷漠甚至惡毒。與啟蒙時代成功推動的共和文明理念 —— 尊重個人自由和以人人平等的法治保護自由 —— 背道而馳。

族群主義及弱肉強食是動物界包括啟蒙時代以前的人類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許多人至今依然認為這才是現實世界的真理,擁抱它才是「腳踏實地」。

然而,歷史早已證明,靠霸權武力或權力平衡維持的和平,都不長久,而且期間戰亂不斷。這是叢林法則運行下的必然現象。只有啟蒙時代先哲提出的共和制度(無論是本國或國際間)才是保障人類自由平等以及永久和平的唯一出路。事實上,正是共和制度推動了人類科技的高速發展以及生活水平的空前提高。

人類科技與生活水平之所以能夠一日千里,是拜啟蒙時代成功推動的「個人自由」理念所賜 —— 即個人自由不但不應受到國家權力的侵犯,國家權力反而應該用來保護個人自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確保法律反映普世權益,而非統治者的權益。

共和制度便是由啟蒙時代推動的保護個人自由同時不被「多數人暴政」腐化的理念演發而來的。美國獨立建國的先賢們,便是在啟蒙運動的啟發下,發展出人類史上第一部共和憲法,建立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以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確保公民的個人自由不受侵犯。

也正是由於這一部打破弱肉強食森林規則囚籠的憲法及捍衛個人自由的信念,美國得以發展壯大至今,歷經無數動盪與挑戰,在一個個獨裁極權國家反啟蒙嘗試的失敗中,傲視群雄,成為無可爭議的世界第一強國。美國人至今享有著個人最大的自由,科技最前沿的發展,是吸引全球最頂尖人才的國家。

這種認知是那些思想淺薄,盲目崇拜權力及叢林法則的人無法理解的。這些人的思想就如那些被關在鳥籠裏,卻自以為看清世界的馬嘎鳥那樣,認為在天空中翱翔的自由鳥是傻瓜,認為自己才是「腳踏實地」的「聰明鳥」,直到某一天,自己變成待宰的「異端鳥」。

可惜,這種缺乏理解共和制度背後關鍵倫理 —— 道德必須駕馭政治,作為良好政治不可或缺的先決條件 —— 思想仍被困在「現實主義」及「政治權宜」思想囚籠中的「籠中鳥」,還是佔了大多數。社會面臨挑戰,加上野心家煽動,人們很容易被那些胡說八道所騙,倒向仇恨和歇斯底里,不顧一切地破壞自由與道德底線,最後只會迎來獨裁,喪失自由。

最後必須一提,堅守啟蒙運動信念的人,也必須正視在發展這一套自由理論中出現的關鍵問題,它是造成今天共和制度受到極大挑戰的原因。

共和成功的一個關鍵前提,是這個國家的公民,必須共同相信一套普世價值,而不是懷著私心雜念,意圖破壞這套價值,植入只對自己有利的,損人利己的小圈子文化。這種情況的確在一些有強烈宗教或生活陋習的外來移民族群中普遍存在。這些人也有責任維護共和制度,要麼放下私心雜念,擁抱普世價值,要麼就離開。

馬嘎擁抱的是白人至上,並非共和理念(共和理念要求對外來者一視同仁)。美國共和如果能夠繼續繁榮,依賴的是公民對普世價值的認同,而非某種膚色一致。

2026年1月16日星期五

暴力受到包庇,美國正在走向共和解體的危險道路上

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隸屬國土安全部的ICE(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人員光天化日之下近距離開槍射殺毫無威脅的美國白人女性,引發眾怒及各地示威抗議。事後馬嘎政府毫無根據地抹黑受害者,謊言連篇。馬嘎控制的聯邦政府相關部門拒絕展開刑事調查。

面對一位坐在車內,手無寸鐵也毫無威脅的女士,ICE人員舉槍指向她,已經是毫無必要的行為。在那位女士冷靜表明和平意圖,並決定驅車離去時,ICE惡棍竟然近距離向對方頭部連開三槍。這不僅不是自衛,相反,這是明顯的謀殺。

美國國土安全部成立於911恐襲後,屬下的ICE受聘特工只需要接受幾個星期的訓練就可以持槍上崗,既沒有軍人的素質,也缺乏警察的培訓,卻被授權拘捕及開槍,甚至連警察都要受其監督制約的州政府也無權過問其行為。

更致命的是馬嘎政府對異見者的仇恨及對移民的去人化(定義外來人口為「非法」、「威脅」及「不完整的人」)意識形態。受到這種意識形態的影響和鼓勵,ICE儼如一個流氓團伙,任意妄為且自認為無需問責。這些人員全副武裝,到處任意拘捕,闖入民宅,威脅居民,惡行已經被廣泛報導。如今這群團伙已經瘋狂到當眾開槍謀殺手無寸鐵的公民,可見其邪惡意識已經失控。

馬嘎控制的行政部門包庇同僚惡行,拒絕調查檢控,並合力抹黑受害者;馬嘎佔多數的國會不作為;馬嘎任命大多數法官的最高法院已經把總統是否有權不經國會獨自徵收關稅一案的判決二度延期,這座自由法治的最後堡壘似乎在搖晃。

聯邦政府的三權一旦合作包庇流氓無賴,問責制失效,致命暴力事件不斷,去人化及軍事化的ICE,將會走上納粹衝鋒隊這條歷史上導致可怕後果的道路。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度也會像當年納粹消滅威瑪共和那樣被馬嘎埋葬。

2026年1月13日星期二

美國馬嘎政府入侵委內瑞拉的啟示

美國派遣特種部隊侵入委內瑞拉,只花了三個小時就成功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和夫人,著實讓世人大吃一驚。歷史上,美國以大欺小,入侵小國,基本上易如反掌,只是進去容易出來難。韓國,越南,阿富汗,伊拉克都是進入時耀武揚威,最後卻灰溜溜地離開,甚至是狼狽而逃。

這次美國採用的入侵理由是打擊「販毒恐怖主義」,擄人後沒有派地面部隊進入委內瑞拉,只是用這個來威脅委內瑞拉政府,交出石油及聽話行事。驚慌失措的委內瑞拉政府驚魂甫定後,由副總統宣誓繼位,答應向美國交出一個月的現有產油量,由美國處理,用來「為委內瑞拉人民謀幸福」,估計是美、委平分利益,當作「贖金」的首期付款。

穩住了美國,這個委內瑞拉的獨裁政府開始鎮壓國內反對力量,權力分配一切照舊。至於將來是否繼續乖乖聽美國的話,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在自由世界長期制裁下,石油儲量世界第一的委內瑞拉石油產量和出口都少得可憐,經濟不景,人民生活艱辛。如今有機會通過美國以市價大量出口石油並平分利益,等於解除了制裁,又穩住了美國及自己的政權,何樂而不為?

這一切成為可能,原因是那美國白宮的主人毫無為委內瑞拉帶來民主自由的意願,反而希望控制一個獨裁政權,為自己帶來好處 —— 控制委國石油利益,以及排除中俄在委內瑞拉的影響力。

與中國去委內瑞拉買石油賣中國貨不同,美國人這次是去佔有委內瑞拉的石油,分攤委內瑞拉的石油利益,石油買家估計還是中國。要達到這個盜竊目的,入侵者除非全面佔領委內瑞拉,否則只會扶植獨裁政府控制民眾,輸送利益給入侵者,不可能為委內瑞拉帶去民主。

這次讓委內瑞拉人民以及世界上愛好民主自由的人們空歡喜一場的鬧劇,反映出來的,是美國馬嘎那「讓美國再次偉大」,其核心目的就是恢復白人至上、基督教至上以及全球殖民的時代。在那個「偉大」又「美好」的時代,「偉大的」白人高高在上,為所欲為;「低等落後」的民族乖乖聽話,俯首稱臣。大家不應該想太多了,耀武揚威的美國馬嘎政府,只不過是垂涎委內瑞拉石油利益的盜賊罷了,不是什麼「民主燈塔」,更沒有在下一盤什麼「大棋」。

美國馬嘎政府在烏克蘭問題上,以及在入侵委內瑞拉的行為上,已經正式宣告世人,啟蒙時代以來人類艱難突破發展出來的民主、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文明理念,已經「不合時宜」,人間正道是滄桑,強權即公理。美、中、俄可以各自畫出勢力範圍,以強凌弱,任意踐踏吞併小國,只要強國彼此「好朋友」,利益互送即可。

從自認為「強者」的美國馬嘎和全球「假馬嘎」(其他膚色的極右「崇優者」)的角度看世界,誰能說這是錯的?恢復到從前的弱肉強食世界,對我們真假馬嘎和我們推崇的高端社會是有好處的。

問題不只在於,「帝國主義在東方海岸架起幾尊大砲就可以霸佔一個國家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美國的強大來自於第一個認可並實踐啓蒙運動開啟的自由、民主、平等、法治這些高尚理念的國家,加上先天獨厚的地緣政治位置,不斷地吸引著全球資金和人才源源不絕湧入。從現今美國馬嘎死忠者的智力水平判斷,美國的科技進步,主要貢獻是來自於外來移民。

與俄羅斯所代表的「強權」不同,美國一旦放棄追求人類的「高尚理念」,愚蠢地向弱肉強食,流氓盜賊的「低端信念」靠攏,失去的不只是人心和信任,而是資金與人才的雙失。美國要想靠那些馬嘎們支撐其霸權,恐怕事與願違。

真假馬嘎們最憎恨的「左膠」過分善良天真固不可取,但這些善良天真的「左膠」們也是啟蒙價值觀的捍衛者,絕對有存在的必要。他們是人類進步的促進者和監督者,不應消失。相反,極右之人卻是破壞文明,促使人類走回頭路的惡勢力,更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