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6日星期二

主體性的特徵在於說「不」

法國戰略大師薄富爾將軍說,人類命運受到兩個因素影響:哲學思想和戰略。那麼,腦袋裏兩者皆空的人,千萬別以爲會賺幾個錢就不可一世,你的命運正掌握在別人手中。學會點哲學思考吧,有助於謙虛謹慎,未雨綢繆,趨吉避凶。

富有而喜愛哲學思考的,早早轉移資本,成功「跑了」。而鄉巴佬們不懂,只知跳忠字舞,最後被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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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政是怎樣煉成的?始於一人一黨獨裁(Dictatorship),再爾建立專制(Authoritarian),然後理論制度文化自信滿滿,光榮地踏入極權時代(Totalitarian),最後暴政(Tyranny)無聲無息地來了。

那麼,善治又是如何煉成的?首先人們為了達成一些公義,共同建立法治(Rule of Law),以最終政治權力掌握在每一個人手中的民主(Democracy),確保獨裁專制及暴政不會出現,人民因而享有自由(Liberty),善治(Good & Right)自然而然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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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維爾曾經如此形容在專制獨裁下生活的法國人:「只夢想著如何在一個主子治下盡可能自得其樂」;「他們看來要把對奴役的熱愛,變成美德的要素」;「相同而平等的人,整天為追逐他們心中所想的小小庸俗享樂而奔波」。

代價就是,「在這樣的一群人上,聳立著一個只負責保證他們的享樂,和照顧他們一生的,權力極大的監護性當局」,最終,「它使人精神萎靡,意志消沈,和麻木不仁。最後,使全體人民變成一群膽小而會幹活的牲畜,政府則是牧人」。

可幸,法國人最終走上了現代文明之路 —— 民主,自由,人權,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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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為人,應該在於超越了動物的追求。很多人一生享盡名利快活,自以為是智慧成熟的化身,但是比較其所得所求,卻與動物在本質上沒有分別(甚至更不堪)。這些人其實並沒有作為一個人而活過 —— 人之所以別於動物,在於追求真相,正義,自主,超越等精神上的高貴與富足。

人什麼時候甚至連動物都不如?就是連主體性都失去的時候。主體性的展現特徵在於能夠說「不」,在於「憤怒」,在於「否定」。

電腦不能說不;奴隸不能說不;愚人不懂說不;極權統治下的人民不敢說不。

那些對世間不公不義之事,既不敢說不,也不感到憤怒(或根本意識不到世間不公義的事),否定更是無從談起的人,其實早已失去主體性,活得「畜生不如」。不少這種人還不知恥地認為自己「成熟」,正在追求其他的「美好」—— 就像那些識途老狗般,快樂而「成熟」地追求著「美好」。


2021年1月8日星期五

美國國會山莊風波與美國國運

美國2020總統大選因為郵寄投票不可思議地大增,並且在點票已完成95%以上的最後關頭,不可思議地逆轉了特朗普一路領先,看來穩操勝券的巨大優勢,引來全國(應該是全球)譁然。選舉結果突然間被史無前例的幾百萬張一面倒的「郵寄選票」完全逆轉,而這麼大規模且逆轉勝負的選票,竟來自從來沒有露過臉的「投票人」,且驗證郵寄選票的程序缺乏或存在嚴重漏洞。舉國上下對造假的質疑並非無的放矢。


可惜的是,從點票完成到國會確認結果之間,只有短短兩個月時間,根本很難及時找到確鑿證據,毫無疑點地證明選舉舞弊。


作為一個曾經不惜以巨大犧牲捍衛自由民主制度的美國,面對影響如此重大的民主制度危機,最佳的解決方案應該是在幾個有巨大爭議的關鍵選州重新投票,並且要求全部實體投票。


人類惰性與逃避困難的特性使然,從執法部門、法院到議會,皆選擇逃避,以程序性的手段強行壓下眾多國民實質性的質疑與控訴。這種自欺欺人的處理方法,並沒有釋除國民對選舉體制被劫持的疑慮,加劇了國家分裂,無由解決美國自由民主制度的困境。


在這種背景下,美國迎來了確認新一屆總統人選程序的最終篇 —— 1月6日國會確認選舉結果日。美國的傳統價值和選舉制度處於危機當頭,所有合法抗爭之路都被程序手段堵死,時間緊迫,21世紀美國的「愛國者」們,以7400萬支持特朗普主義的堅實選票作後盾,齊集華盛頓舉行最後的示威抗議,其中部分人決定衝入國會山莊。


衝入國會大樓的民眾赤手空拳,沒有持槍,沒有縱火,沒有搶劫。反而是警察荷槍實彈,不但瘋狂發射催淚彈、煙霧彈造成火光熊熊,竟然還以實彈射殺手無寸鐵的抗議者,造成一名35歲,曾在美國空軍服役十四年的年輕女性,在嘗試打破一扇木門玻璃進入時被近距離射中頸部身亡,造成真正的恐懼。


衝擊在下午一點左右開始,人數並不多。到了晚上八時國會大樓已經恢復平靜,國會隨即復會及順利通過總統與副總統確認表決,可見恐懼是官方製造出來的。而面對那早就昭告天下,針對國會確認會議的大型集會,無論是國會保安或警方都沒有事前加強設防,更是啟人疑竇。


或許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者會爲史上少有的國會大樓被民眾衝入而驚呼、憤怒,渾然忘記這座大樓及其權力是屬於全體美國公民的 ——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民主黨議員這次聲嘶力竭地譴責「暴力」。回看這些人在「黑命貴」(Black Lives Matter)運動發生打砸搶及衝擊政府機構包括白宮時的默不作聲,盡顯虛偽。衝入國會大樓的人連一支槍也沒有帶,沒有攻擊議員,總統候任人拜登卻指斥是「造反」(insurrection),更讓人對其判斷力和鎮定力多添了一層擔憂。


共和黨議員在這起事件中則表現得膽怯投機,人人面對禍源別開臉去,選擇最容易卻最有害的作法,最終將會自食其果。副總統彭斯說「暴力永遠不會得逞」。真的嗎?事實是,暴力永遠得逞,包括政權暴力、軍隊暴力、警察暴力。


參院喬治亞州民主黨參選人競選時的口號是「我當選後會做好兩件事:共同防疫及批准救援資金發放」。這兩件事有何難度?不負責任地慷他人之概,慷前賢之慨,是民主黨的黨病。由這種人把持政權,真正愛護美國的人能不擔心嗎?更何況如果整個選舉機制已被作假劫持?


人與鴕鳥原來如此相近。

2020年9月23日星期三

價值觀三元論

人的價值觀取向可分為三類:實際功用,個人趣味和道德倫理。不同的人格與世界觀也隨此養成。面對價值選擇時,這三類人在取捨之間所注重的理由完全不同。

懷著「實際功用」價值觀的人,會問某個價值選擇是否有效或有利。如果他們認為沒有效或沒有利,便會放棄這種選擇。

面對政權的壓迫欺凌和不公義,如果他們認為反抗不會有效或沒有利,就會放棄任何反抗行為;更可能因為自身利益有可能受害而積極反對任何人的反抗行動。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些人會把頭別開,繼續他們行之有效並感到自豪的活動,譬如賺錢、娛樂,又或者老莊無為哲學。

更多自認不懂政治(或討厭政治)的人,其實是持「個人趣味」價值觀的人。當他們被迫面對價值取捨時,只會問自己喜歡與否。這類人對於一種價值觀的看法取決於那是誰說的,如何說給他們聽的。如果一種觀念由他們不喜歡的人,或用不喜歡的方式說出來,那麼這種價值觀便是不可接受的。相反,如果某種觀念是由喜歡的人,或以有趣的方式提出,則會如宗教般虔誠信仰之(當然,有時候恐嚇會同樣有效)。

以上兩種人日常應該很少或根本不會讀書。上網上臉書,最多看一份報紙或雜誌就足夠了。這些人要的只是資訊或娛樂。

信仰「道德倫理」的人,面對價值選擇時,會問是否有利於社會及個人趨向於善。只有這類人會讀書(我指的當然是文史哲之類的書籍)。

為了獲得時下資訊,並不需要讀書,上網已經足夠(當然,很多人並不清楚臉書、YouTube等平台是如何利用大數據及演算法操縱每個用家的思想和意識,通過誤導而非真相,達到某種商業或政治目的)。

讀書是為了獲得永恆性的知識(不受潮流、時間影響的東西,如人性,意義,價值,智慧等 —— 至於能否獲得,只有拜問全能的上帝了)。無此需要的人自然沒有興趣拿起書本,當下的世界太多精彩了。

「他們把一整天的時間浪費在不知羞恥的閒聊上,把生命浪費在娛樂、口腹和下體之欲上.....他們從不在乎道德與公義,從不關心靈魂的昇華.....他們藐視安貧樂道,不懂忠貞和順從.....他們周圍瀰漫著污穢的滾滾黑煙和令人厭惡的糜爛。」

不記得是誰斗膽說出以上的話。但不要誤會,我在此沒有做出價值判斷的企圖。畢竟,以上描述的生活也是快樂的。

2020年9月18日星期五

公共知識分子與真善美理念

薩伊德對「公共知識分子」作過以下定義:

關心知識和自由,並增進知識和自由;業餘而非專業;放逐者,邊緣人;行動力來自關切和喜愛,而非利益、自私、狹隘;挑戰群眾,而非滿足群眾;面對權威發言時,作為不受獎賞的、業餘的良心,而非專業性的懇求者;

「公共知識分子」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他的信念,個性,追求,而不是作品。

與那些受僱於學院,靠賣弄故作深奧的學問為生的「僱傭知識分子」不同,「公共知識分子」遠離權力、金錢,追求廣泛的知識與正義。

「公共知識分子」關注及探討的必然是政治性的問題。正如殷海光所說,知識分子關注政治的動力來自於「敏感的道德不安」,因此他們提出的論點必然是「挑戰群眾,而非滿足群眾」的。

當今之世,人們受益於互聯網和移動通信科技的進步和普及。商家及擁有商業頭腦的個人充分利用了這種互聯互通的商業環境,極大地滿足了每個人在生活、娛樂及社交方面的個性化需求。

身處這種大環境中的大多數人,很容易因此過高估計自身能力,以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自然失去了敬天畏神的動力,漸漸地不知天高地厚,只求個人快樂得到滿足。快樂(而非真相)成了大多數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的人生目標。

KOL,大V,YouTuber等各式各樣的網上銷售員,通過充分誘發或滿足人們的慾望,從中獲取經濟利益。這些以滿足而非挑戰群眾的行為,更容易獲得關注和認同,但跟「公共知識分子」毫無關係。

無論如何,在互聯網時代,個人的快樂重於一切,就算這種快樂建基於虛假、欺騙也無所謂,只要信者快樂就行。長此下去,不但「公共知識份子」這種專門製造「挑戰」的物種會消失,極權及威權操弄者更會獲得極大的發揮空間。質疑、制衡的力量消失,謊言、操弄的勢力主宰人間;真相消失,快樂主導。

馬克·奧理略在《沈思錄》中說過:「有多少快樂是被強盜、弒父者和暴君享受的啊。」快樂本身並不尊貴,也不必然是善的。

「人是溫飽的動物,但也是超越溫飽的存在」。快樂並沒有錯,可是必須存在於真善美的界限內 —— 這是一種理念,一種人類應該竭盡所能捍衛的理念。真正的「公共知識分子」,是捍衛這一理念不可或缺的物種。

2018年11月8日星期四

美國的「第二次南北戰爭」

美國中期選舉塵埃落定。民主黨重奪眾議院控制權,共和黨保住參議院多數;州長席位民主黨獲得更多進帳,共和黨仍保有較多州長數目。一切預料之中,各自宣稱勝利。

民主黨奪得政府內的制衡權力,共和黨保住政府官職任命權;民主黨州長可以清除不公平的選民權利限制,共和黨州長繼續想盡辦法剝奪底層有色人種的選舉權;民主黨奪回更多話語權,無恥總統將會把所有施政失敗的責任推給民主黨把持的眾議院.....。

全球矚目的2018美國中期選舉落幕,美國政治的基本格局沒有絲毫改變,依然是由「身分認定」所帶來的嚴重撕裂。

以底層低教育程度佔多數的,滿懷怨恨與恐懼的白人堅守「白人奪回美國」的信念底線,哪怕總統作奸犯科也不為所動,堅定支持總統的「內揚白人優先,外排有色人種」政策。

大部分有色人種及胸懷正義感的白種美國人堅定地站在維護自由、民主、平等價值的民主黨一邊。

有趣的,是人們觀察到,不少高教育程度的白人女性在眾議院投票中支持民主黨,卻把參議院票投給共和黨,盡顯矛盾心情 —— 既希望眾院制衡總統,又不想影響總統任命忠心官員執行「白人優先」政策。

兩個陣營各持不可調和的理念和恐懼,未來兩年(甚至六年)美國的撕裂分化只會進一步惡化,直到其中一方徹底擊敗另一方。我們以美國的「第二次南北戰爭」來理解如今的分化也不為過(至今還可以用「沒有硝煙」的「第二次南北戰爭」來形容,希望一直如此)。

對抗的一方是代表「北軍」的「彩虹部隊」(有正義感的高教育程度白人加上人口比例日漸上升的有色人種);另一方則為代表「南軍」的「雲呢拿部隊」(白人至上主義者)。

如今的「北軍」依然代表著優越的生產力,平等人權的理念,以及時間的優勢(有色人種的人口數將無可避免地超越白人)。唯一不同處是聯邦政府如今站在「南軍」這一邊,而「南軍」為了生存,不惜擁抱威權甚至極權管治。

至於中國人最關心的美國對華政策,非常遺憾,兩軍在此議題上則團結一致,槍口對中。

美國這個全球「民主堡壘」的社會制度千瘡百孔,如今第二次的「南北分裂」的結局將會決定這個國家以致全球的政治走向,事關人類整體福祉,不可不察。

2018年11月5日星期一

人性千古不變

馬可·奧理略在他的《沉思錄》卷四第二十二節寫下這麼一段「無釐頭」的話:

「一種兇惡的品格,一種懦弱的品格,一種頑固的品格,殘忍的、稚氣的、動物的、笨拙的、虛偽的、下流的、欺詐的、專橫的。」

這位古羅馬帝國晚期「五賢王」之一的皇帝在罵誰呢?我們無從得知。

不過,這段話如今卻可以用來一字不差地描述那位身居美國白宮的老兄。

這位老兄一方面對著文明或弱勢者凶神惡煞,一方面跡近崇拜地討好窮凶極惡的獨裁者,欺善怕惡。

極力推翻惠及窮人的Obamacare;強行將難民的年幼子女與父母分開隔離;如今竟授權軍人可向擲石難民開槍.....

沒有一個受不了而離開的高級幕僚不用「白痴」來形容這位老兄的認知能力。

睜眼說瞎話、謊話更是無日無之.....

為了金錢利益(準確來說是個人家族的金錢利益)可以出賣任何東西,包括美國的立國之本。

還有,那些不斷被爆出的種種下流言行.....

嗚呼哀哉!我們不得不敬佩1800年前那位古賢王的睿智,卻又不得不感嘆人性的千古不變。

斯多噶的長廊不斷地迴旋著這句話..... 一種兇惡的品格,一種懦弱的品格,一種頑固的品格,殘忍的、稚氣的、動物的、笨拙的、虛偽的、下流的、欺詐的、專橫的.....

2018年10月30日星期二

台灣醫療的「病因」

台灣的全民健保制度被不少人稱讚,其照顧全面又便捷。

從制度上來講,這一點的確無可厚非。但是從我的實際體驗來看,台灣醫療的最大問題是醫生的水平不佳。

小兒子因為空汙問題,經常耳鼻喉發炎,有一回決定帶他看醫生。在網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口碑似乎不錯的耳鼻喉專科醫師診所,決定一試。診斷結果一如預期,是空汙感染。醫師開了不少藥,乖乖的吃完,卻絲毫效果都看不出來。

網上有些網友的留言原來一點沒錯,這位醫師的理念是「減輕用藥」。只不過,堅持「好的理念」故值得讚賞,但也要跟「對症下藥的能力」匹配才有意義啊!

至於小兒子另一個更麻煩的腳趾甲內彎,運動起來經常因擠壓腳趾造成紅腫發炎問題,在台灣找過三位醫師(家庭醫師,還有皮膚科醫師),有小診所的,也有大醫院的,可是沒有一位能指出問題出在指甲內彎,只說是鞋子太緊,塗些消炎藥了事,問題完全沒有解決。

直到某位熱心的護士偷偷告訴我有位醫師專治此類症狀,如獲至寶,馬上預約赴診。這次終於帶給我希望,也是第一次知道問題出在指甲內彎。這位給我帶來極大希望的醫師告訴我可以用一種德國發展出來的技術根治 —— 在指甲上貼上一塊有張力的膠片,把指甲生長引向外彎,而且可以隨時運動,不受影響。聽起來頗不錯,就算要自掏腰包五千大元,也馬上同意採用。

結果卻令人失望,兩個多月下來不但毫無改善,情況還惡化了(當然,這也跟小兒子聽說可以隨意運動,暑假後一開學,就排球、足球、籃球樣樣瘋玩有關)。

有趣的是,自此之後,那位本來熱心的「專科醫師」便變了臉,每次複診愛理不理,只著護士用冷凍劑「保守治療」,最後乾脆連複診也取消了。

最後只能靠自己。剪掉部分指甲,媽媽花了一段時間給小兒子天天清洗腳趾,著那好動小兒子以游泳代替須要劇烈急停轉彎的排足籃球運動,情況才逐漸好轉。

回到我自己的經歷,一次無名牙痛,另一次神經痛,每次換了三位醫師,沒有一次得蒙任何一位正確斷症,更不要說治療了。無一例外地靠自己忍受痛苦後不藥而癒。而最令我驚奇的,是每次醫師束手無策,都從來不願多做檢查,或轉介相關專科部門跟進,竟然就這麼不了了之逃避完事。

這些經歷不是發生在某一個城市(或鄉下地方),而是包括台中、高雄等各大城市;不限於小診所,也包括頗具規模的大醫院。

說來奇怪,每次事件後,我都能巧合地得知香港親朋間出現過同樣症狀的經驗,竟發現毫無例外地,香港的醫生皆能準確斷症並解決問題。

或許這些個人的經歷並沒有普遍代表性。可是從我遇到的大多數醫師來看,他/她們似乎專業能力和專業態度皆不足。對某些「時興」治療手法的採用標準似乎也欠缺嚴謹。

這或許跟管治能力和制度有直接關係。譬如醫師執業關卡會否過鬆?藥物與治療手段採用前的臨床標準會否缺乏或過於隨意?

最近在宜蘭一個咖啡廳講座聽到一位台灣講者批評台灣人過於講「感性」,卻缺少邏輯、理性思維。這又讓我聯想到台灣醫師(也包括不少其它行業)似乎頗喜歡強調「理念」,但實現這些「理念」的能力和手段卻不太清楚。注重「形式」多於「內容」,會不會也是一個「病因」呢?